父亲天天懆儿子小茓_第9章 古代儿子天天被父亲懆(1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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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9章 古代儿子天天被父亲懆(1) (第21/31页)

多遍。”

    他说这句话的时候,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。可就是这种平淡,让沈鹤洲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,拧了一下,又拧了一下,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他看了。每一封都看了。看了很多遍。

    那为什么不回?

    这句话到了嘴边,又被沈鹤洲咽了回去。因为他忽然觉得,答案已经不那么重要了。裴宴看了他的信,每一封都看了,看了很多遍。这就够了。这比任何回信都更能说明问题。

    2

    他站在门口,裹着裴宴的大氅,身上还是湿的,但心口那个地方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暖。像冰雪消融后的第一缕春风,缓慢地、不可逆转地,把冬天从大地上一点一点地驱逐出去。

    “大人,”他说,声音还有些哑,但比之前稳了很多,“我不走了。”

    裴宴抬起头,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我在长安没有地方住,”沈鹤洲继续说,语气里带着一点理直气壮的无赖,又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,“大人的府上……还空着吗?”

    裴宴看着他,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波动。那波动很轻,很淡,像深水之下的暗流,表面上几乎看不出来。

    “裴府一直有人打理,”他说,“你的院子……”

    他顿住了。

    没有说完。

    但沈鹤洲听懂了。他的院子。裴宴说的是“你的院子”。那个他在六岁到九岁之间住了三年的小院子,那个院子里有一棵他爬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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