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天天懆儿子小茓_第9章 古代儿子天天被父亲懆(1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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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9章 古代儿子天天被父亲懆(1) (第20/31页)

   而在这间灯火昏黄的偏殿里,两个阔别七年的人面对面站着,之间的距离不过一臂。一个低头,一个仰脸,目光在空气中交汇,像两条分别了太久太久的溪流,终于在山谷深处重逢。

    裴宴收回手。

    他垂下手,指尖在身侧微微蜷缩了一下,像是在克制着什么。然后他转过身,走回书案旁边,从一堆文书中抽出一封信来。

    那封信的信封已经有些皱了,边角处磨损得厉害,显然被反复摩挲过很多次。信封上没有署名,只在右下角用端正的小楷写着四个字——

    “裴公亲启。”

    沈鹤洲认出了自己的字迹。

    那是他三年前写的那封信。他记得那一年的信写得格外长,写了好几页纸,絮絮叨叨地说自己在江南的生活,说春天院子里的海棠开了,说秋天先生教了一篇新文章,说冬天下了雪,他一个人在院子里堆了一个雪人,给雪人戴了一顶帽子,觉得有点像记忆中的那个人。

    2

    那封信寄出之后,他又等了整整一年。没有回音。

    他以为裴宴看都没看就扔了。

    裴宴把信放在书案上,指尖在信封上轻轻按了一下,动作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郑重。

    “你的每一封信,”裴宴说,声音很平,平得像一面没有波澜的湖,“我都看了。”

    沈鹤洲愣住了。

    “不止看了,”裴宴继续说,目光落在那封信上,像是在看一件很珍贵的、却又不敢轻易触碰的东西,“每一封都看了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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