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父亲天天懆儿子小茓(7) (第9/20页)

淌，淌在地上。

    然后陈锐射了。

    射在我身体里。很深，很多，那些东西烫着，一股一股的。射完的时候他没动，就那么埋着，那个东西在里面一跳一跳的。

    他没停。

    他还动着，在我身体里动着。陈锐退出来，那些东西从那个地方淌出来，顺着大腿往下淌。他一个人cao着我，cao着，很深，很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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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看着陈锐。

    陈锐那个地方软着，上面沾满了东西，我的，他的，他的，混在一起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吗？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沙哑着。

    陈锐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他是我生的。”

    陈锐的喉咙动了。

    “他是我儿子。”

    他的动作越来越快。

    “也是我老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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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陈锐那个地方又硬起来。

    “也是我老公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陈锐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吗？”

    陈锐没说话。

    “他十岁的时候，”他的声音很轻，“就开始叫我老婆了。”

    陈锐那个地方硬着，跳着。

    他从我身体里退出来。那些东西从那个地方淌出来，顺着大腿往下淌，淌了一地。

    他把我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