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父亲天天懆儿子小茓(7) (第3/20页)

陈锐进的时候他退。两个东西在我身体里交替着，碾着那个地方，碾在最里面。那个地方被cao得发出声音，那种黏腻的、湿漉漉的声音，在隔间里响着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他是谁吗？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沙哑着，喘着。

    陈锐没说话。

    “我儿子。”

    他每说一个字就顶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小时候的同学。”

    陈锐那个地方在我身体里一跳。

    “你看着他长大的。”

    陈锐的呼吸重了。他开始用力，那个东西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，很快，很深。

    “看着他长成现在这个样子，”他的声音越来越低，“被我们cao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陈锐叫出来。

    那种声音，分不清是呻吟还是什么。他射了，射在我身体里，射得很深，很多。那些东西烫着，一股一股的。

    他没停。

    他还动着，在我身体里动着。陈锐退出来，那些东西从那个地方淌出来，顺着大腿往下淌，淌在地上。他一个人cao着我，cao着，很深，很快。

    他看着陈锐。

    陈锐那个地方软着，上面沾满了东西，我的，他的，混在一起。他的喉结动着，那个地方在慢慢硬起来。

    “还没够？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沙哑着。

    陈锐的喉咙动了。

    他笑了一下。那个笑，让我整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