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天天懆儿子小茓_第9章 古代儿子天天被父亲懆(1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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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9章 古代儿子天天被父亲懆(1) (第9/31页)

仪堂堂。现在的他比七年前更瘦了一些,颧骨的轮廓更加分明,眼窝也更深了。他的头发还是乌黑的,看不出白发,但鬓角处似乎比从前薄了一些。他穿着一件半旧的鸦青色常服,袖口挽了两道,露出一截瘦削的手腕,腕骨突出,青筋隐约可见。

    他老了。不,不是老了——是倦了。

    那种倦意不是写在脸上,而是渗进骨子里的。是他微微佝偻的脊背,是他握笔时微微颤抖的手指,是他眉心那道越来越深的川字纹。像一把被反复淬火的刀,表面上看不出什么,内里的纹理已经被岁月和cao劳一点一点地磨碎了。

    沈鹤洲的眼眶忽然就热了。

    他以为他会恨裴宴的。恨他不告而别,恨他七年不闻不问,恨他把自己像一件物品一样收养了又丢弃。他以为他会在见到裴宴的时候,把所有积压了七年的怨怼和委屈都倾泻出来,质问他为什么,凭什么,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。

    可是他没有。

    他看见裴宴瘦了,倦了,眉心多了皱纹,手腕细得青筋凸起——他的心就像被人攥住了一样,疼得他几乎站不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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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张了张嘴,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,一个字都发不出来。

    书案后面的人终于放下了笔。

    裴宴抬起头,看向门口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很平静,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,没有波澜,没有涟漪,甚至没有一丝意外。就好像他知道沈鹤洲会来,就好像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。

    他就那样看着沈鹤洲,从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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